陸郡看了一會兒,確認他沒有在哭,下了床,輕輕叩了叩門才走進去。
聶斐然抬起臉看他,然后讓開一點,他便也抬腿跨進白色的浴缸。
聶斐然身體冰涼,而陸郡身上還帶著被窩里的溫度,兩個人依偎著,誰也沒先說話。
"我有點怕。"
很久以后,聶斐然顫著嘴唇吐出這句話。
"我們分過兩次手,如果我們還是……"
"……怎么辦?"
他斷斷續續說完,陸郡偏頭看著他,溫柔地問:"為什么這樣想?"
"我好像不行……剛才……"
"只是因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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