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應該問題不大,"聶斐然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昨天打過招呼,待會兒讓他幫我在OA上補個假。"
陸郡垂著睫毛,認真給他按摩,沒再接話。
而聶斐然不動神色地觀察和試探,早已經感覺到什么不一樣。
從陸郡上樓他就覺得這人心事重重,表情不顯,但眼底藏著情緒,之后說了這么半天話也不見轉好,有點莫名。
明明前一小時還索求無度地貼著在他身上發情叫老婆。
忍了忍,聶斐然套好襯衣,在陸郡小腿上輕輕踢了一腳,圈過他的脖子,又故意用手指往兩邊捏他臉,提起唇角,人為湊出一個微笑,"誰又招你了?一臉別扭,褲子一提翻臉不認人啦?"
陸郡身子明顯一僵,神情不自然起來,顯然還沒完全準備好怎么跟聶斐然開口聊那塊地的事,只是掙開在他臉上胡作非為的手,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地開口否認,"沒有。"
"我還不了解你?讓我猜猜?"聶斐然捧著他下巴膩歪地親親蹭蹭,"舍不得我走?"
陸郡被他蹭得有些癢,抬眸,看著那雙盛滿溫柔愛意的眼睛,無奈道:"不是。"
"那你說嘛,跟我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確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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