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郡毫無頭緒,沒有回答,只是收緊了手臂低頭回吻他,心中有些酸澀,一方面覺得自己剛才先入為主的猜測辜負了聶斐然滿腔真誠,一方面卻又是真的沒什么底。
為了挽回這段感情,他已經在盡可能小心地修補那些由自以為是造成的慘痛損失。但就和聶斐然以前質問他的一樣,對于這種馬后炮式的補救措施,他從來沒抱希望真的可以讓一切復原回一開始的樣子。
遑論這里面壓著條紅線,稍微處理不好的話又會引起誤會。
他不知道聶銜華重點說了哪部分,也不知道聶斐然做出了何種程度的理解。
而一開始做這件事時,他的出發點只有贖罪,完全準備好了讓它永遠爛在自己肚子里。
聶斐然這邊,被抱在懷里后,漸漸覺得陸郡不是在親他,簡直像要把他吃掉,這種氣氛似曾相識,帶著一點淡淡的不安感。
一吻結束,他氣喘吁吁地重復了一遍剛才的問題,然而一問完,遲鈍的大腦突然靈光一現——
"銜華的事?"
簡簡單單,一點沒繞彎子,這樣挺好。
陸郡苦笑,終于點頭,摟著他不放,問出的問題卻驢唇不對馬嘴,"你原本是為了他的事才來的,對嗎?"
聶斐然不笨,聽話聽音,立刻知道這個人剛才在別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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