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聶斐然表示明白,伸了個懶腰,前后轉動脖子,抬手揉著酸痛的后頸,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還是不如以前了,累得像參加了一次鐵人三項。"
"說得像真參加過,我說沒說過你,天天坐辦公室不動,身體缺乏鍛煉。"
聶斐然睨他一眼,"你講話這語氣怎么跟我爸似的……一點都不會心疼人。"
得,陸郡耐不住心軟,說教完繞到床沿坐下,主動替他捏肩敲腿。
"我是因為誰……嘶……左邊一點。"
聶斐然靠在他懷里不依不饒地跟他貧嘴,被捏到酸痛處后發出舒服的聲音,享受了一會兒,不經意問道:"我手機扔哪兒了?"
"客廳,剛給你充上電。"
"有人找我嗎?今天偷個懶,得讓西西幫我打掩護。"
西西是聶斐然助理的綽號,取大名諧音,叫順口了,陸郡也熟悉。
"剛發了條信息問你晨會,電話我沒接。"他如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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