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發呆呢,安靜了很久的樓上突然傳來聶斐然的聲音。
"老公——"
這聲叫的,陸郡頓時像被掐住了命門,太陽穴繃得緊緊的,合起電腦后快步往樓上走。
而一推門,聶斐然已經攏著被子坐了起來,聽見聲音,睡眼惺忪地抬頭望向他。
"醒了?"陸郡靠著門框看了看手表,"睡了可不止十分鐘。"
"衣服呢?"
昨晚從客廳一路上來,兩個人打一槍換個地方,而最后落腳這間客房布置極簡,入眼只有床頭柜加一張雙人床,導致聶斐然睡醒發現自己一絲不掛,周圍卻沒有睡袍浴巾什么的給他披。
大清早的,可不興裸著下樓。
雖然某人百分之百喜聞樂見,但他堅決不能縱容這種傷風敗俗的習慣。
"害什么羞,你還有哪里我沒看過?"
陸郡似乎明白他那點彎彎繞繞的心思,抿唇淡淡一笑,轉身離開一會兒又進來,臂彎里夾著疊整齊的換洗衣服。
聶斐然先接過他手上未拆封的一次性內褲,聽他解釋,"褲子是你掛浴室的,但襯衣皺了,先湊合穿我的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