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默契地避開了一些話題,沒有一上來就觸碰那些具有極強破壞力的慘痛回憶,只是先用這種細水長流的日常習慣對方,讓身體恢復親密的記憶,緩慢地建立起全新的情感聯結。
而真正有開始進行實質性的努力,是從第八天的晚上。
這樣的時刻總會到來的,以前是怕,現在也是,但邁出過第一步后,剩下的就是迫不及待。
那天陸郡沒有工作,事先征求過聶斐然的意見,之后請了當地一位執業二十幾年的婚姻治療師上門,兩人破天荒地做了次正式的婚姻咨詢。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要努力也先得找到正確的方向,有人提供參考再好不過,聶斐然認可這個做法。
來的是位穿著干練的女士,頭發燙了具有熱帶風情的卷,有一雙漂亮深邃的眼睛,像能洞察一切,而言談之間沒有多余的廢話,無愧于自己的職業特性。
治療師準備了提問冊,稍微了解他們的情況后,先記錄整理,然后分條列出了她的看法。
跟聶斐然想象的不一樣,她給的建議很專業也很中肯,貼近實際,不至于教條或晦澀難懂,有幾處甚至一針見血,令兩人醍醐灌頂一般,面紅耳赤,感到羞愧,桌子下面悄悄去牽對方的手,做了無聲約定。
接近尾聲時,治療師笑了笑,“還有一個小小的方法,我接待過的很多客人反饋過有效,二位也不妨試試。”
“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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