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陸郡主動拉這一把,即便順利逃離那個地方,他大概還會持續陷在昏暗的情緒中,無止境地自耗,直到完全解除嫌疑回國,哪可能這么短的時間就恢復成這樣。
他把咖啡煮上,想等陸郡起床一起吃早餐,所以先囫圇吃了片酒店送的歡迎曲奇,邊吃邊在陸郡留給他的電腦上登陸了郵箱,稍微瀏覽回顧了錯過的工作。
總公司那邊,行政給他寫了封慰問信,附件掛了個總經理簽字的證明,給他批了筆精神補償,以及一個月休養假。
聶斐然心態不錯,要說怪公司,其實遇上這種事純屬意外,誰都不想,所以回完郵件,他決心爭取在回國前,就把這些段糟心回憶留在此地,權當積累人生體驗。
所以因禍得福,接下去的兩周,兩個人天天待一塊兒。
陸郡讓助理調整了日程,基本上工作一天休息一天。
工作的時候兩個人待在一個房間,陸郡開會,聶斐然就坐在一邊安靜地讀書和復盤項目,或者反過來。
陸郡的欣喜反應在舉手投足間,開會的間隙離開椅子去倒水,經過沉迷書本的愛人時,忍不住彎下腰親一口,等端著水回來再趁機親一口,幸福得冒泡泡。
而不工作的時候,不能離開酒店太遠,他就帶聶斐然去逛附近的古董集市。
兩人牽著手走過大街小巷,聊生活,聊過往,不常親吻,走熱了就一同站在樹蔭下乘涼,買一盒椰子蛋卷當點心,聶斐然邊吃邊好奇地張望,順手喂陸郡一個,順便蹭幾口他手里的楊梅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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