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在聶斐然身邊時候困得打不開眼,等一回到自己的地盤,陸郡反而一絲睡意也無。
他洗了個澡,然后把電腦拿到床上,姿態隨意地靠坐在床頭,拉了一張表格,心潮澎湃地梳理開,為這段重續的緣分他還得做些什么。
大概是幾年來過得最快樂的一夜,聶斐然的確認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真心實意地想要這簇重燃的小火苗永不再熄滅。
而一墻之隔,這一次,聶斐然一反常態地果斷,幾乎沾枕頭就睡,免得想多錯多。
既然決定重新開始了,那所有的問題就不算問題。
要有這樣的勇氣和覺悟。
第二天,聶斐然很早醒來,感覺很久沒有那么精神飽滿。
他下床去推開窗,走到陽臺,吹了吹風。借著早晨的寧靜,心情輕松地看了一場海上日出,后來去洗漱時甚至還愉快地哼了幾句沒調的歌。
簡直沒心沒肺。聶斐然感慨萬千。
來自親人無條件的偏愛和支持,確實是一仗及時雨,就像把生命力徐徐傳送給自己。
哀他之哀,痛他所痛,是換一個人做不到的無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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