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天看醫生,今天就沿著海灘散步,好不好?"陸郡換了個方式哄。
"……"
聶斐然對這套話術無比熟悉,因為用這種迂回戰術"糊弄"不想看牙醫的聶筠,一用一個準。
"我陪著你,"陸郡確實跟哄小孩一個套路,把窗簾拉開,讓他看窗外椰影搖曳,試圖吸引他,"天還沒黑,現在出去一點都不熱,吹吹海風吧。"
"讓我再清醒一會兒……"聶斐然盤腿坐在床上,看上去有些心虛地揉了揉太陽穴,然后拿著手機翻看相冊里存的女兒照片,磨蹭起來。
但陸郡沒有順著他就這么糊里糊涂地算了,而是走過去握了一下他肩膀,再次跟他強調,"有我在。"
之后陸郡又把空間給他,去做工作的收尾。
一直等到陸郡開完會,聶斐然也思想斗爭得差不多,察看手機,發現女兒還沒給他回電話,所以也沒好意思再找借口,有些自暴自棄地換好了衣服。
拘留所指定的酒店在五十公里外,無論位置還是條件都沒有陸郡找的這家好,不過他的證件和護照都還在扣押中,所以住哪里好像都由不得他說了算。
時間已經接近傍晚,這里遠離了市區的喧囂和混亂,沒有游行,沒有抗議,雖然在一片土地上,但感受到的氛圍全然不同。
附近大概還有居民區,但沙灘上人不見少,還有不少跟主人出來放風的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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