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訴衷腸時的大膽所剩無幾,兩人越走話越少,甚至又拘束起來。
遠處傳來音樂,除此以外,只有海風一陣陣撲面而來,咸咸的,涼涼的,清爽而愜意。
走了一段路,陸郡終于鼓起勇氣,想去牽聶斐然的手。
聶斐然讓他牽著,只是明顯看得出肢體動作有些僵硬,所以過了一會兒,陸郡沒再勉強,知道了聶斐然的態度。
畢竟中午見面的時候,就只顧著難過了,要發泄情緒的話,換一個人應該也是同樣效果吧。
正應了顏饒揶揄他的。
下午涂藥的時候,他把聶斐然摟在懷里,小心而愛惜地捧著他的手,用棉簽薄薄地上了一層消炎膏藥,然后忍不住翻來覆去仔細看。
尤其是掌心。
之前沒有機會,憑著記憶,他用指腹輕輕摩挲那塊被刀片嵌過的皮膚。
——從前瘦窄修長的一雙手,坐在桌前握著筆的時候那么秀氣好看,多少次,于睡夢中,在欲海里,溫柔地撫過他身體每一處,觸感始終是溫熱滑膩的。
后來卻被毀得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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