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最終重要的,陸郡的激情究竟有多少來源于回憶支撐,或是對他生養女兒的愧疚,他不敢多作聯想。
而對要花費多久才能真正修復這段感情,目前的他對這個問題毫無概念。
離婚后的幾年,越是成長,他越是替陸郡感到不值,所以現在,他只怕隨意的許諾會讓陸郡對他失望。
過了半小時,陸郡會議間隙,過來看他,發現他醒了,就很果斷地把他拉出了被窩。
"起來換衣服,一會兒帶你去看醫生,你那手,醫生看了照片,說得打一針破傷風。"
聶斐然坐起來,聞言,低下頭,"可以不去嗎?已經結痂了……"
明明睡前答應好的,睡醒又不認人了。
陸郡暗暗嘆了口氣。
但又明白,反反復復才是常態。
才從拘留所出來,驚魂未定,陸郡對聶斐然目前恐懼接觸外界的心理摸得很透,或者說早有準備,并沒有指望聶斐然當天就能恢復十成十以前的狀態。
這段回憶給聶斐然留下了暫時的心理陰影,可除了看醫生,出門走走,接觸真實的人和風景,又確實是讓他重建自我的最快方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