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當地正處于政權更迭階段,審訊人員透露出的信息顯示,負責相關事務的外交工作人員似乎已被召回多時,暫時聯系不上對應的部門來認領他。
加上藏毒與走私原本性質特殊,以F國的法律,并不適用普通條例。
一來二去,便又給事情的處理增添了一級難度。
所以后續電話層層轉接,好不容易通知到國內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前一天沒有聯系上,聶父聶母有些奇怪,但依照以前聶斐然在海外的經驗,偶爾一次,也覺得正常。
不過,幸好使館的電話先聯系上了聶斐然公司,之后才借他人之口委婉傳達,雖然過程依然驚悚,如同驚天霹靂,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公司那邊接到電話后,消息迅速在內部傳開,而顏饒一聽說后就開始找關系打聽,買了機票當晚就飛了過去。
總部那邊知道得稍晚,因為時差,總是要延后了幾小時,但第一時間回復,會盡快派人過去協助處理。
然而不湊巧的是,這個時間,恰逢F國獨立紀念日,加上內部一團亂,出于維穩考慮,政府宣布了全域航空管制,普通航次受限制,尤其從K國過去,更是不知要排到猴年馬月。
顏饒有F國十年長簽,雖然一路磕磕絆絆,但由于一開始果斷,所以最后竟然是最先到,而公司派的人反而還卡在出發地或者途中。
沒辦法,死馬當活馬醫,公司兩邊負責人一直跟他溝通,不過口徑一致地讓他盡量低調處理,還是怕鬧出新聞影響公司聲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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