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頭三天,他也盡力奔走。
所有剛踏上這片土地的人都覺得這件事沒想象的復雜。
然而就是這種想法,貽誤了一開始最好的時機。
一爛爛一鍋,發現一只老鼠的時候,家里可能已經是老鼠窩,這在F國各個官方部門都適用。
所以案件的進度堪稱龜速,第一周,唯一的好消息是那個袋子上沒有化驗出聶斐然的指紋或DNA,但仍然不能排除嫌疑。
里面人受苦的同時,外面的人更煎熬。
顏饒是最了解聶斐然家情況的,所以著急上火到嘴邊起了一圈泡,越來越沒辦法說服自己耐心。
他經驗不足,跟公司雇的律師單打獨斗,由于不熟悉當地法律,各個部門又習慣性互相推皮球,很多地方監控根本想查也沒門道查。
加上語言有壁壘,所以白費精力,面沒見上,審訊也還沒結果,得到最多的答案就是——
等著吧,最近大排查,撞槍口上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