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的警察大概也看出門路,可憐他,卻無能為力,言談之間,告訴他最近新政府上臺,正嚴打相關罪惡產業鏈,他這趟算倒霉。
"接下去會怎樣?"他對F國的法律一無所知。
警察攤開手,聳聳肩。
因為"人贓俱獲",危害當地社會安全,涉嫌跨國犯罪,性質嚴重,所以聶斐然先被轉運到了F國首都市郊的一處拘留所,等待緝私局進一步調查和批捕決定。
而他去了以后,發現實際情況還要復雜,非常被動。
首先是牢房,雖然說是拘留所,但實際和監獄看守所在一處,甚至由于F國財政吃緊,似乎一些關押房間也是混用的,總之是聶斐然完全沒有經歷過的場面。
和在電視劇里看過的不同,里面連床都沒有,墻壁骯臟潮濕,掛著黏糊糊的不明物,大約十五個人分享一個地方,大家只能抱膝而坐,跟外界溝通的只有一扇從外單向打開的小窗口,所以一進去就很悶,好像連空氣也不太流通。
而除此以外,更令人膽寒和絕望的,是他進去以后,發現周圍的人之中,有當地人,也有外國人,但不乏真正的癮君子。
因為他們現場發病的樣子,實在比他中學時在禁毒展上看見的案例照片還要恐怖一萬倍。
第二天,他被叫到代號,短暫地離開那間逼仄的小屋,審訊人員當著他的面拿出裝了他所有東西的密封塑膠袋,用一種對待毒販的粗魯態度審問他,好像假定中已經確認了他的犯罪事實。
無力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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