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怎么推,腦子里都沒有任何相關記憶。
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新面孔進來,帶來了機場監控錄像,聶斐然看完,立馬陷入了恐慌——
因為機場覆蓋的監控根本無法證實他的無罪。
"請問我可以打個電話嗎?"
聶斐然不知接下去會怎樣,但馬上想到父母和女兒,他今天提前回去,原本打算今晚落地一起吃晚餐,給家人一個驚喜。
警察回答得很冷漠,"很遺憾,您現在是嫌疑人身份,未經批準不可以使用通訊設備。"
偏偏遇到這種事,他在國外幾年聽過不少新聞,預感到自己可能成了替罪羊,但眼下,沒有證據是很難證明清白的,他唯一可以期待的就是警察按他的行程進一步排查機場外的監控。
——但那是非常耗時間和精力的事,這個國家屬于第三世界小國,行政效率非常低下,甚至在他出差期間,市政廳一帶還在進行反政府抗議游行。
他只能盡力從回憶拼湊自己去過的地方提供給審訊人。
當然,那天晚上他沒能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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