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幾次下來,陸郡總算沒有被小朋友親熱的撒嬌徹底沖昏頭,有所察覺后,開始慢慢收斂,自覺不去認領(lǐng)孩子教育中紅臉白臉的角色,目的是不讓聶斐然夾在中間為難。
可能時間真的能讓人成長,有多痛就會有多怕失去。那一年,陸郡明顯變得更加克制與理性,他只敢偶爾回想曾經(jīng)的甜蜜記憶,此外只剩工作聊作寄托,也開始嘗以以實驗式的心態(tài)自救,去進入一段新的關(guān)系。
不溫不火,沒有過得很好,但他以為那就是結(jié)束。
時間一晃而過。
第六年,實在是發(fā)生了很多事。
原本對聶斐然來說,最重要的一件,是聶銜華終于重新融入社會——
離經(jīng)叛道的人如今腳踏實地地做起了普通工作,只是因為有案底,所以只能從門檻低一些的銷售起步。但他腦筋活,做了一段時間,很受器重,家里長輩們看在眼里,不能說開懷,至少是欣慰。
算是平淡生活中難得的一點舒心事,聶斐然負責定期敲打,每一次跟聶銜華通電話后,心中背負的壓力都在緩慢釋放。
而其余的事則復(fù)雜得多,甚至有些戲劇性,讓人懷疑冥冥之中,合該他和陸郡的緣分無法畫上句號。
所以,無論陸郡還是聶斐然都從沒想過,聶筠上小學(xué)以后,原本歸于一潭死水的平靜生活會再次被打破。
也許因為不圓滿,因為仍然留有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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