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營結(jié)束后的幾周,工作間隙,聶斐然總?cè)滩蛔∠肫痍懣ひ粋€人靠坐在帳篷外的孤獨模樣,人心都是肉長的,當(dāng)然還是會心疼。
走出校園后的幾年,他的角色換了又換,而每次遇到事時,他也習(xí)慣了自己死扛。
而不知為什么,那個郊外生病的夜晚,陸郡披星戴月地出現(xiàn)在面前,先是帶給他很多慚愧,然后是如釋重負(fù),直到最后,他違心地說出再也回不去時,突然明白了,其實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
他只是抑制不住地想念,想念那些流金歲月。
盡管他嘴上不敢承認(rèn)。
露營這件事猝不及防地勾起了他很多回憶,他不知道陸郡是否還記得,沒結(jié)婚前,數(shù)不清多少次,那些流動在異國的浪漫——
只有彼此的旅途,一年間,幾乎走遍那個國家的東部。
白天行路看風(fēng)景,興致好的時候敢裸泳,潛進(jìn)水底后先默契地親吻,然后各自游開。
因為太過親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即便是夜晚也一點也不感到害怕,伴著樹葉被風(fēng)吹動的窸窣聲,兩個人正好躲在閉燈的帳篷中癡纏。
所以那樣的日子里,時刻被一種飽滿而原始的生命力包圍,好似擁有發(fā)泄不完的精力,以及講不完的情話,而對未知的人生,只有滿得裝不下的期待,且每一個期待里都有對方參與。
但幾年后的那天,同樣的場景,陸郡連帳篷都不愿意進(jìn),他們變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甚至手臂不小心碰到對方也要連忙說一聲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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