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丑了。
想要做一個好的家長,就不能把自己都沒有挖掘到的意義轉嫁給世界觀尚未成形的幼童。
這是聶斐然背后給自己設立的規矩之一。
所以他從未在女兒面前多嘴過一句陸郡不是,也不評價陸郡的過度溺愛,提起對方,永遠只有好話,回憶也只挑最溫柔的一面,更不會通過孩子之口打聽陸郡的動向,除非聶筠主動提起。
而陸郡也一樣。
聶筠對陸郡,從叫陸叔叔,到叔叔爸爸,爸爸叔叔,衍生詞一大串,最后卻乘了火箭似的,咻的一下,突然學會且理解了各種親屬稱呼的含義。
某周下了學前啟蒙課,小家伙玩得一頭汗,被陸郡接出來以后,牽著他的手,一邊有些臭屁地給他展示了一遍自己最新擴充的詞匯庫,一邊問以后叫他“Daddy”可不可以。
盡管在此之前,聶斐然已經斷斷續續教過很多次,但小朋友的知識樹就是這樣,除了零食和玩具名稱過目不忘,其他則需要家庭和學校兩處一起用心澆灌,不積累到某個階段就不會展開枝芽。
而面對女兒稚氣的詢問,陸郡求之不得,哪有說不可以的道理。
當然,五分鐘后,當聶筠搖晃他的手臂,嘟嘟囔囔地磨著要求吃Geto時,他知道了女兒的小心思。
但相關話題,聶斐然沒有再提醒過陸郡,只是單方面引導聶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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