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郁禾介入的時機(jī)實在巧妙,而聶斐然大方祝福的姿態(tài)過于直白,那頓表面敷衍的午餐過后,陸郡徹底收起了自己的非分之想,好像到達(dá)某個臨界點(diǎn),終于接受聶斐然沒有回頭意愿的事實。
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其實答案一直在那里,只是他不愿相信。
再多的激情也不夠現(xiàn)實消耗,有的感情越吵越親近,但對他們兩個,只是連生氣的沖動也被磨得一干二凈。
說到底,他可以不在乎顏饒那幾句尖刻的挑撥,卻無法忽略聶斐然的意愿。
其實對陸郡而言,決裂后的相逢本身已經(jīng)像個可望不可及的夢,不談女兒的出世。
好不容易可以離得近一些,是他太貪心了。
比起復(fù)合無望,他最怕的其實是聶斐然真的厭煩他,也怕女兒長大以后對他感到失望,要是聶斐然再躲,或者選擇帶著女兒離開,那對他來說會是無可挽回的致命打擊。
不知出于什么樣的考量,也可能是真的對感情生活感到絕望,面對郁禾的主動,聶斐然的遠(yuǎn)離,陸郡第一次猶豫,也對一直信奉的自由婚戀觀產(chǎn)生了懷疑。
畢竟只有在這件事上,他好像沒有任何經(jīng)營天賦,總是一意孤行地做一些匪夷所思的糊涂事,處理問題方式比想象中還要愚蠢。
最諷刺的是,從以前到現(xiàn)在,聶斐然竟然是唯一自愿的頭號受害者,不管怎么看,都算對他仁至義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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