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頓飯可以說吃得索然無味。
顏饒被阻止回頭之后,看著對面人魂不守舍的樣子,欲言又止。
雖然隔著很遠的一段距離,彼此聽不清對方的交談內容,但人都有窺私欲,老天又偏安排他們面對面坐,有意捉弄人似的,刻意移開視線都反倒顯得此地無銀。
聶斐然不知道陸郡是不是故意的。
一報還一報,他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兩個人的眼神均有意無意地在十米開外游走,可誰都沒有進一步的舉動,默契得不合時宜,卻又恰到好處,甚至連招呼都沒打,甘愿在此刻做陌生人。
陸郡顯然并不在工作狀態,聶斐然猜不出這是他和那個男孩第幾次見面,也不知他此行的目的是什么,唯獨有一點,他會知趣——
饒他再蠢鈍,也感覺得到那個男孩子對陸郡不一般,也許傾慕已久,也許當下便是期待中的約會,不會希望有人打擾。
因為喜歡不只從主動性很強的肢體語言,還會從其他地方不小心傾瀉出來。
陸郡露面不過十分鐘,背后看去,男孩的耳根已經紅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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