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是在這個時間點,他承認,往前一步也許是萬丈深淵,但要是能維持現在的樣子,他可以忍耐,甚至可以遵照旁人的意愿去做新的嘗試,壓抑自己原本的沖動,再多一些沉默又算得了什么。
跟郁禾見面后的幾天,他一直在想:
換一個陸家覺得"正確的人",一切就會變得"正常"嗎?
如果門當戶對就是"正確",那怎樣的標準才稱得上"正常"呢?
而這就這么放手的話,聶斐然應該會徹底松一口氣吧。
聶斐然希望他能過自己的生活,他何嘗不是,可感情的事,要真正做到八風不動,談何容易。
接下去的日子,一切都在往前,除了他們這段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
雖然對聶斐然來說,并沒有松了一口氣這回事,他知道女兒的存在讓他永遠不能跨過和陸郡的過去,而面對感情的紛紛擾擾,他只是直接認輸——理不好干脆就不理了。
逃避和忽略,拖泥帶水地處事,向來不是他的性格會做的事,但捱不過回憶給的深刻教訓。
理清了又怎么樣?
忘不掉,只是因為分開的時間還不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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