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道的聲控燈時好時壞,夜深了,他也不好制造出太大響動,影響幾戶鄰居休息,所以盡量輕手輕腳,還得照顧著懷里的小人不被擾了美夢。
好不容易把鑰匙懟進鎖孔,他終于松了口氣。
窗臺前的風鈴被風吹得發出細碎聲響,門開后,一股清淡的香氣撲面而來。陽臺上多了一盆花,是上次同事做客時帶來的禮物,據說只在夜里開,他還沒仔細查過叫什么。
無論如何,不管這個晚上的經歷多么曲折和不愉快,總算到家了,一切回歸原位,只有他和女兒。
還是待在家里好。
不僅心累,身體也累,進入熟悉的環境后,緊繃的神經終于短暫松弛下來,門一鎖上,紛紛擾擾也被隔離在外,像關閉無止盡的桌面彈窗,他一邊摸索著開燈,一邊強制自己不要再想那張翻來覆去出現在腦海中的臉。
他幾乎強撐著才把聶筠送到次臥的小床安頓好,酒精加持下,腦子愈發昏昏沉沉起來,一旦放松精神,馬上就倦得厲害。
所以臉也沒洗,踉踉蹌蹌地回到自己臥室,一頭撲到枕頭上,被子都懶得掀,打算就這么睡去。
天塌下來也明天再說吧。
但壓在手臂下的手機突然振了一下,又振了一下,他以為陸郡還在沒完沒了地鉆牛角尖,不得已,把自己翻了個面,半瞇著眼掏出來看了看,結果是顏饒問他是否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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