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約好一起舉杯慶祝久違的"單身之夜",最后卻還是圓規(guī)似的,變成了大半夜陪他去接孩子,還得受著陸郡莫名其妙的撲克臉,于情于理他也該道謝。
聶斐然呆了幾秒,試圖編輯消息,但人已經(jīng)半只腳踏進(jìn)了睡眠狀態(tài),讓手機(jī)砸了兩次臉后,手指也開始不停使喚,打字是沒法打字,所以慢吞吞地回了電話。
無奈意識和瞌睡蟲已經(jīng)作起了激烈斗爭,所以電話接通后,顛三倒四地,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講些什么,聽見顏饒說什么酒駕,之后就徹底斷片,隨意應(yīng)答幾句,甚至忘了是誰先掛斷的電話。
第二天,聶斐然被鼻子上的癢意喚醒,半夢半醒間,感到有什么觸須似的東西落在鼻尖,癢酥酥的,讓人忍不住想打噴嚏。
最邪門的是,他怎么偏頭避開,那條觸須就跟著搭到哪一邊,靈活極了,仿佛能預(yù)判他的預(yù)判。
"爸爸?"
他夢見自己手握寶劍,正準(zhǔn)備與一只體型龐大的甲蟲決斗,但女兒嫩生生地叫他一聲,瞬間把他拉回現(xiàn)實(shí)。
無論身處何地,這個聲音總是能讓他第一時間打起精神振作起來,像是一種本能。
聶斐然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小獅子玩偶圓墩墩的屁股,而聶筠不知什么時候跑到他床上,拱著身子半趴在枕頭邊,正捏著小獅子的尾巴一下下掃他的眼皮和鼻尖。
好嘛,哪有什么大甲蟲,只有這只叫他起床的小跟屁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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