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無論他還是陸郡,都已被那段失敗的婚姻磨得失去了正常表達情感的能力,他罵陸郡多管閑事的同時,也知道這樣的自己不對方高尚多少,同樣像個輕飄飄的笑話。
而時至今日更甚,不過因為孩子才勉強面對對方。
事實就是,即使他愿意伸出雙手,恐怕也不知從哪里開始可以幫助彼此重新回到以前的狀態,不提他在明處,對方在暗處。
在聶斐然這里,這場爭吵只是又一次證明了,在用感情規則約束他人而自己置身其外這件事上,陸郡已經徹底輸光,甚至是透支著他的耐心。
無解。
總是過后才后悔,但下一次依舊會如此循環。
可能他們兩個注定不會有好的結局。
聶斐然總這么想。
因為但凡有更好的辦法,也不會從一步步從熾熱走向關系的崩壞,更不會過成現在這幅樣子。
到小區后,聶斐然氣還沒理順,客套都客套不出來,一言不發地抱著熟睡的女兒摸回家,邊爬樓邊暗自埋怨自己當初怎么想不開租了最高層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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