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偽裝成不經意的悼念。
為那個從前敢于愛人,也一直被愛的聶斐然。
飛機抵達是中午,聶斐然飛G國首都,由于下一程要隔天,行李不是直掛,需要提取后重新托運,他提前定了機場過夜酒店,計劃出關后放下行李去市區和Tim見一面,順便一同吃頓晚餐。
降落進入滑行軌道前,他仰在椅背上,感到身體有些燥熱,從某個點開始,突然一陣耳鳴。
他像從前習慣的那樣吃了一粒薄荷糖,想壓下氣壓變化帶來的不適,但糖剛進口,胃部毫無征兆地狠狠一抽,他下意識抬手捂住腹部,突然涌上一陣難以形容的惡心。
很奇怪的感覺,他說不上來。
他從不暈機,但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他抵達酒店。
他一路上硬挺著,只想著不要在計程車上失態,酒店前臺服務生見他不適,又善解人意地幫他把行李送到了房間,而這會兒門一關,他外套也沒顧得脫,扎進浴室后吐得天昏地暗。
&駕車前來赴約,特意把貓也帶上了,快到機場附近時,給聶斐然打了電話來接他,但電話通了以后,聶斐然有些虛弱和慚愧地先道歉:"抱歉,我好像暈機了。"
"不舒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