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他還沉浸失敗婚姻帶來的巨大創傷中,而回顧職場方面做出的成績也談不上春風得意。走來走去想的都只有同一件事同一個人,正是腦子里一團混沌找不到生活方向的時候。
顯然,待在這個令他傷心的城市無異于慢性自殺,而繼續讀書,換個環境和努力方向,大概對當下的他是不錯的選擇。
他承認自己要反思的地方太多了。
生活沒有給他的答案,也許只有時間可以。
就這樣,在處理完離婚的瑣事之后,他花了很短的時間,先是查詢了對應專業博士的申請情況,又縮小范圍看了Z國幾所大學,決定先試試這個邀約的項目,之后如果還有想法就繼續念博士。
當然,前提是他要拿到全獎。
這場風波過后,他自認最對不起的人就是父母,所以不可能再花父母錢一分錢,而往后的人生,其實潛意識里,他對所有設定的目標已經沒有從前那么堅定,多了幾分隨波逐流的妥協。
之后,他嘗試著回了郵件,好在對方很快安排了一次簡單的線上面試,聊完以后雙方一拍即合,當場敲定,第二天他便著手申請了Z國簽證。
Z國不是發達國家,領土小,人口凈流出嚴重,所以普簽下得很爽快,按照約定,他準備過去以后再換工簽。
而到買機票時,鬼使神差地,他沒有選擇直飛,最后定了要在G國中轉19小時的航線。
從哪里開始,就從哪里結束,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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