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斐然天旋地轉地躺在酒店床上,承認自己從機上下來就一直在吐,請求道:"我們不進城,就在酒店餐廳見怎么樣?"
"我沒問題,"Tim按著聶斐然先前告訴他的位置走,已經能隱隱看到酒店停車場的指引牌,"給你帶點藥?"
聶斐然忍著難受,想了想,艱難地答應,"好……麻煩你了。"
&在順路在樓下藥店買了常見的暈機藥,進酒店后填了訪客記錄,抱著貓上了電梯,找到房間號,摁門鈴,聽到浴室水聲停止,緊接著,一陣有些拖沓的腳步聲慢慢靠近。
"Hi——"
聶斐然臉色白得像紙,卻在開門發出了第一個音節后就又沖進了浴室。
驚訝之余,Timmy已經一縱從主人臂彎上跳了下去,抖抖身子舒展開,毛絨絨地一團跟著先溜了過去,瞪著圓圓的大眼睛,繞著聶斐然來回走,不住喵喵叫。
而聶斐然眼中噙著淚花,后背汗濕的襯衣貼在皮膚上,一身狼狽相,根本分不了心去招呼他的兩位客人。
他毫無形象地杵著洗手臺兩邊的瓷磚,身體壓得很低,臉幾乎埋進池子,伴隨著水流和換氣扇的聲音干嘔不停。
"Fey,你真的確定自己沒事?"Tim小心地倚在門框邊,略顯尷尬地捏著一只棕色玻璃藥瓶,有些被這個陣仗嚇到,"你臉色太差了,只是暈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