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一個人,他問:"有煙嗎?"
"當然,會抽嗎?"對方遞出一支手卷煙,"悠著點,勁大。"
"火。"
他湊近,面無表情地就著那人手里的打火機吸了一口,被嗆得一陣猛咳。
"謝了。"他說完,轉身就走,不管背后人魚脫鉤般氣急敗壞的咒罵,任由辛辣刺激的感覺直沖腦門,涕泗橫流也不停,一口接一口,好像只有這么折磨自己的感官,才能從剛才那一瞬的迷失里跳脫出來。
這時,又一輛車停在面前,他眼色都懶得給,刷新著之前在app里綁定的行車定位器。
"聶先生……"
車上的人叫了他一聲,欲言又止。
他抬頭,看到家里的司機。
"您喝酒了吧,今天沒和陸總一道?"鄭叔服務陸家二十年,十分拎得清輕重,對聶斐然這副啷當樣視而不見,熱心道:"我從公司下班,看定位家里車一直停這兒沒動,不放心過來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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