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很快,包廂里又只剩下聶斐然一個人。
透過落地窗,他看到陸郡站在街對面打電話,十分鐘不到,來了一輛他沒見過的黑色轎車,車停穩后,駕駛位的人緊接著遞出一包煙。
夜色如潑墨,陸郡站在暗處,隱沒了輪廓,只剩一點猩紅的火光明滅交替,伴隨幾縷白色煙霧騰起,朦朧得像場夢。
之后車開走,街道越來越空,晚風卷著街道兩旁無精打采的樹,而聶斐然繼續對著滿桌殘羹冷炙發呆。
一直等到餐廳打烊,他不得不摁鈴結賬,侍者走到他面前,躬身,"先生您好,陸總的消費已經記賬上,酒還有一瓶沒打開,請問需要寄存嗎?"
"……存吧,麻煩了。"
他木然地起身,抓了手機和車鑰匙,一只腳才踏出餐廳門,身后服務生又追過來,"先生,您忘了外套。"
聶斐然外套搭在肩上,提著那串鑰匙,渾渾噩噩地下到停車場,轉來轉去就是找不到車停在哪里,像進了迷宮一樣暈頭轉向,最后也不管會弄臟襯衣,靠著一根柱子掏出手機想查GPS。
附近的商場陸續打烊,晚間小高峰,停車場正熱鬧。
他佝僂著背,眼神飄乎不定,一副好欺負的醉相,實在引人遐想,于是路過的車不時停下,不乏心思不正的人伸出頭,吹個輕浮的口哨,問是否需要帶他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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