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斐然頭痛欲裂,沒有力氣戳破任何,更不想說話。
鄭叔很會察言觀色,馬上把后座門打開,請他上去,"車今晚停這兒吧,明天讓小王來開走就成。"
"謝謝您。"他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累極的樣子。
車駛出停車場后,鄭叔將空調打開,又貼心地把音樂聲調大,大到剛好掩住他壓抑的抽泣。
太多疲憊,太多不甘。
但他走不了了。
他聽著晚間電臺播的那首歌,流了一路的眼淚。
「我放棄。」
聶斐然想——
「我只能選擇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