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提出來的分開,說出去的話傷人傷己。又為了掐斷自己的念想,把他融進生活里的東西一點點剝離,然后寄還給他,也決絕地把陸郡的所有聯(lián)系方式都屏蔽了,甚至就這樣逃回到離他幾千公里外的地方。
盡管他跟陸郡說的是先分開冷靜一下,可是他單方面幼稚地做了出拒絕再產生聯(lián)系的姿態(tài),他想不到做到這個程度陸郡還有什么不放手的理由,而他不敢回頭不敢后悔。
這不是對他最好的選擇,但他固執(zhí)地覺得自己及時退出是在成全陸郡,因為他愛的人家世好性格好,值得更好的人生,沒必要綁在一起共沉淪。
沒有什么東西時間沖不淡,說不定陸郡已經開始一段新的感情。而他會永遠感念陸郡在異國給過他的這段刻骨銘心的愛。這就是他能做到的全部。
他不再有勇氣了。
只是每個普通的夜晚,當風從窗子灌進來,他把手搭在枕頭邊,習慣性地想往那個踏實的懷抱里靠時,總發(fā)現(xiàn)是空的。
驚醒后還是要花一點時間才能清醒過來自己已經不在那間只有他們兩個的小公寓,當然避免不了心中塞滿悵然情緒。
聶母沒課時就去看他,很容易察覺出他的狀態(tài)七分是演,三分是在硬撐。她沒失戀過,不知道怎么能讓兒子開心起來,所以笨拙地給他安排了一次相親,想幫聶斐然快點走出來。
聶斐然知道后頭痛得不行,推辭再三,聶母第一次做這種事,不好意思地說對方是她們研討室主任的侄子,約都約了不見一面不禮貌。
聶斐然只好硬著頭皮赴約。
那是個普通卻十分健談的男人。時間他決定,餐廳他決定,菜式他決定,聶斐然幾乎接不上話,談的話題始終圍繞著他優(yōu)渥的經濟條件和手里的各種動產和不動產,順便不動聲色地打聽著聶斐然的職業(yè)前景和收入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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