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斐然想說點別的,比如音樂,比如電影,比如在讀的書籍,卻始終找不到轉移話題的機會。
他覺得這樣的約會很怪異,好像重點不在于了解對面的人是否合拍,而像是在收集研究數據,把對方的各項指標和附加值量表化,然后教條地與自己的理想結果比對。
不過退一步想,這是相親啊,不聊工作收入家庭情況才會顯得像個怪胎吧。
他忍不住想起陸郡,想剛開始約會時,甚至確認關系后,他總是耐心聽自己每一句話,也從來沒有用這些世俗的框架去約束過他。
但也只是想了兩秒,他不要拿任何人跟陸郡比較。
好不容易捱到主菜吃完,服務生遞來甜品單,對面男人不出意料,問也不問便替他要了火焰冰淇淋。
“來這家,甜品一定要選火焰冰淇淋!師傅去法國進修過的,原材料也都是特級,空運來的,上面淋的酒,窖藏十年以上,每瓶都有釀酒師簽名,前味有果木香,后味醇厚,還有火焰溫度也有講究……”
對面的男人如數家珍,聶斐然卻幾乎一句也聽不進去。
他知道原料再頂級的火焰冰淇淋,都不會比那年他和陸郡一起在x市圣誕集市小攤上隨便買的那個好吃。
事實也是,等冰淇淋上來,他嘗都沒嘗,才看了一眼就不禁發笑。
雖然不能妄斷沒有集市那個好吃,但二者取了同一個名字,卻根本不是一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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