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過去的事,實在不用再去揭傷疤,聶母把他攬過去靠在自己懷里,嗔怪地瞥聶父一眼,杜絕再問,安慰說然然回家就好。
親人的愛確實是治愈傷痛的良藥,至少他不用再一個人待著,身邊總算有了點煙火氣。
回國后在家的第一個月,聶母不放心,先帶聶斐然去做了一個全身體檢,然后每天下班回來換著花樣地給他做各種好吃的,甚至晚上睡前都還要監督他喝碗熱牛奶或者補湯。
聶斐然的心情很難在短時間內得到修復,但身體確實好了起來,臉上有了些血色,也不再頻繁感冒。
第二個月,他休整好后,非常順利地入職一家大公司管培項目,之前積累的失敗經驗讓他再次參加招聘時游刃有余得多,毫無懸念拔得頭籌。
由于公司到父母家通勤時間太長,來回跑了幾周后他干脆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間單身公寓,又過起了單調規律的生活。
距離他從G國落荒而逃已過去大半年。
隨著工作漸漸上手,他也忙碌起來。
一年的輪崗期,同事走馬燈似的換,誰也不會關心他開不開心,只關心自己最后能不能去心儀的部門。
聶斐然就這么隨便的過,白天醒來去工作,晚上加班到天黑同事走光,最后一個離開,回到他的小房子,洗漱后伏在書桌前復盤一天里前輩教的東西,然后讀完幾頁乏味的工具書,很早地鉆進涼被窩里。
好像這樣的生活才是常態,只要不一個人待著什么都不做就好,做點什么,他就不會胡思亂想陸郡在干什么,會忍住想聯系陸郡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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