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是在宴會上見的皊瀾?我是走廊上見他的。”溫言像是回憶起什么懷念不已,“皊瀾那時還未長成,我卻已長高了,他比我矮了不少??”
“皊瀾在走廊?”
“啊,我都忘了,這事你還不清楚。皊瀾坐在席上,不久就被宮女捧來的酒潑了一身,皊瀾沒有辦法,唯有退席跟著喜樂公公去更衣,我當時去解手回席,就在走廊上跟他問好,我太緊張了,以致沒留意喜樂帶皊瀾去的??是長生殿。唉,三年前的今天,就是宮宴舉行的日子,皊瀾被皇帝留在身邊有三年整了。”
蕭山風心中咯噔,驀然靈光一閃,憶起了皊瀾更衣時他闖入去,皊瀾嚇得要躲在屏風后的懼怕神情——
你和蕭瑾,有何不同?
你不是第一個見到我就勃起的男人。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蕭山風氣憤,一下將酒壺捏碎,不管自己的手被瓷片割傷,也不管酒把自己的褲腿淋個濕透,一下就站起來,留下呆愣的溫言,大步沖出廂房。
“和曦,去哪兒呢?”回應他的只有廂房的門被人狠力關掉的聲音。
“算了,管他呢。”溫言想喝酒,但搖了搖酒壺,酒壺都干了,他正想喚人取些上等梅花釀來,卻忽爾想到一個問題,他面露驚惶,向著外面大喊,“蕭和曦!你付過賬沒有!”
“蕭和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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