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記得自己抱住那人時的觸感,光是觸碰到他的肌膚,他全身的神經都興奮得要叫囂,要沸騰,不似如今,身體毫無反應。
蕭山風放開了白蘭,左手按著自己的額頭,無力地說:“下去吧。”
白蘭聞言立刻跳下來,跑到溫言后面,溫言凝重地擺了擺手,白蘭便退下了。
“和曦,白蘭已經是冠絕煙花樓的小倌了,風情萬種,勾人心魄,你喜歡的,比他還好看?比他會來事?”
蕭山風疲累得很,“你什么眼光。”
用這樣低下的手段來勾引他,就是會來事?
“你才二十五,血氣方剛,精力充沛,怎會對女的男的都沒反應呢?莫不是??廢了?”
蕭山風踹了溫言一腳,讓溫言痛得雪雪呼痛,“你才廢了。我的事你不用管,很快就會好了。”
“鬼才信你。”溫言喝了一口酒,“說起來,你看見皊瀾了嗎?”
看見了,他的裸體。
蕭山風更煩躁地灌酒,不想回應溫言,溫言沒理會蕭山風,就繼續說下去:“你看不到吧?皇帝把他收得像珍藏品一樣。但我還是想看,唉,可惜,當年驚鴻一瞥,也沒瞧個仔細。”
蕭山風冷笑一聲,“你是鎮國侯世子,不是鎮國侯,當年宴會上有你已是托了你父親的福,本就坐得遠,看到來客的身影已很不錯了,還想瞧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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