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杰倒是不在乎西爾在斗場的死活,至少在這個無知的向導死之前把他的傷治好,這樣也不算浪費了自己冒險撿他回來。
不過對方既然約定會治好他,他也就沒理由阻止西爾參加斗場。
捋了一把額前的紅發,安杰從思緒中回神,坐在看臺上叫住賣啤酒的啤酒小販,打了一大杯啤酒愜意的靠在椅子上邊喝邊看。
圓形的斗場里兩個哨兵正打得火熱,一個是操縱火系的,另一個則是他不久后的對手,一個塊頭巨大的猛男。兩個都是B級哨兵,此刻那個火系哨兵正處在劣勢,勉強用火墻阻擋著面前揮舞著拳頭的哨兵。對方竟然連技能都沒有使用過,僅憑肉搏便把他逼到了絕境。
看臺上下賭注的賭徒們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也有不清楚實力下注火系哨兵的倒霉蛋,暗嘆晦氣。
在火系哨兵分神之際,對方身影突然消失在場中,他不禁瞳孔一縮,下意識地在身邊壘起一層火墻。
短時間內根本不夠壘起第二道墻,一記拳風擊碎烈焰,兇猛地錘向火系哨兵的左背。
火系哨兵甚至來不及轉身,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再也沒有動靜。
等到裁判確定火系哨兵情況后,吹響了哨聲,舉起勝利者的手臂,宣告著比賽結束。整個斗場無不歡呼著勝利者的名字,比利。
拳王比利。
安杰猛灌一口啤酒,捏緊了杯子。季賽就要來了,這次爭奪8強的名額里,他最強的對手就是比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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