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多年前狠狠擊敗他的人。
比利看到了安杰,指了指躺在不遠處無人問津的火系哨兵的地方,又向他坐的位置比了個中指,狂笑著接收著眾人的歡呼,似乎在宣告他即將像這個哨兵的下場一樣。
沒有再看的必要,安杰端起啤酒,離開了這個斗場,向其他斗場走去。最近多了許多新人,他自然需要多看看有沒有實力強勁的黑馬種子壞他計劃。
而西爾這邊,了解斗場的形式后,先是去了一趟地下室,確認安杰說的情況。那名被他用精神力控制的哨兵被扒走裝備,只穿著簡單的衣服。此刻略顯狼狽的正沉睡在一個平放的紙盒子里,簡單探查了一下情況,除了生命力緩慢流失外沒有特別的癥狀。
應該是長久沒有攝入營養劑,只需要控制他定時食用營養劑就可以了。
而哨兵左臂內側露出的半植入芯片仍擴散著微弱的信息流,正抵抗著宿主的意識,向外尋找鏈接總機。
西爾當時并沒有發現這個東西,應該帶有定位的作用,可惜自帶的能量芯片能量逐漸耗盡,而這顆星球也沒有建立空間鏈,就像蛋液被封閉在蛋殼里,信息流沒有辦法隔空傳遞信息給追捕他的人。
不過看對方精良的裝備,不太可能沒有辦法截住他的救生艙,為何沒有直接動手,而是選擇放走他?或許是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暫時擱置,不過過了這么久應該也計算出他大概的落點了,沒有大張旗鼓的抓人,而是選擇雇傭一些組織來暗中抓捕。
對方在忌憚什么?
西爾有些困惑,伸手將精神力化作利刃,切碎了半植入芯片的外部,微弱的信息流緩慢消失,不再發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