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生艙在脫離左機翼后,西爾用最后的力量暫時封住了哨兵的神智,沒有高級向導的解救,這個哨兵將自我催眠成為一個喪失五感的植物人,很難再醒過來。
額頭上細密的汗水滑過西爾的鼻梁,力量的抽離讓他整個身體被卷入酸麻之中,意識也混沌起來,昏睡過去。
防護罩外,無盡的空間里扭曲著絢麗的能量波,沒有人能夠計算出通過這些空間裂縫這艘救生艙會落向何處,只有刺眼的裂隙能夠證明它來過。
“我猜他是上等人,等他醒來一定會砍了我們……”
西爾意識模糊,只聽到兩個孩子稚嫩的爭辯。
“安杰叔叔說,他一定是被驅趕出來的,才不會是上等人……嘿,他的眼睛動了,好像要醒了!”
“安杰叔叔!這個人醒了!”
西爾眼皮翕動,睜開眼看到的是昏暗白熾燈的重影,這種落后的電子科技設備已經(jīng)很多年沒見過了。
這是哪里?
微微側過臉,西爾眨了好幾下眼睛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個窄小的水泥房間里,墻上歪歪扭扭地貼了不少紙張,但他還不能看清。
一大兩小多個重影從門口走進來,走到他面前,一只溫熱的大手撐開他的眼皮,過了一會兒又看向另一只眼睛,良久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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