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士林理解地點頭微笑,他走到門口為周一凡打開了門,“請便。”
周一凡走到門口時,丘士林顯得戀戀不舍,又幫他把圍巾塞進毛衣領子里,語氣曖昧:“天氣冷,路上小心,到了回我一個消息。”
“好。”這個好字,周一凡說得言不由衷又無可奈何。
走在A市燈紅酒綠的大街上,周一凡不停捏著太陽穴,他被丘士林整暈了,各種招數應接不暇。他根本無法用當初決定的決策對付他,簡直太嫩了,怎樣都會被其看破,只能被牽著鼻子走。
丘士林一句喜歡和愛都沒說,卻總是時不時地展開攻勢,暗送秋波,送完還委婉地表示這都是我一廂情愿。緊接著他不茍言笑地談合作,嘴上清晰地表明了在合作中的立場,行動上卻處處想占便宜。
典型的口是心非,表里不一。
幸好,丘士林沒有明確地提出“上/床”之類的要求,不然周一凡肯定會失去這筆來之不易的投資。
“得抓緊時間了……”周一凡望著被燈光照亮的天空自言自語著,趁著丘士林還沒胃口大開,得抓緊時間和他撇清關系。至于用什么辦法,他還沒想出來,只能先大賺一筆,咸魚翻身后才有話語權。
接下去的一個月,周一凡頻繁往返沙鎮和A市之間,一方面要負責南大街店鋪裝修的事,另一方面要整頓農場。
農場不但需要擴大規模,還需招聘員工。丘士林的這筆投資下去,農場的性質完全變了,已經不再是周一凡和徐飛,再加幾個臨時工能解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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