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導致出院后的徐飛,面對突如其來的變化都手足無措了。
他家的屋頂修好了,屋里的泥地貼上了瓷磚,屋外還造了一個院子,整體更接近現代文明人類的居所。他還發現周一凡寄放的行李不見了,這讓他的心咯噔了一下,剎那間懸在了半空。
徐飛幾乎是沖刺跑到農場的。可到了農場后,他都不知道該往哪走了,木訥地站在原地,望著這個曾經他早出晚歸的地方。
農場往北延伸了好幾公里,成了一個頗具規模的真正的農場,全是大棚和一些低矮的瓦房,里面有5—6個青壯年正在干活。周一凡的帳篷和兩人避雨吃飯的木棚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幾輛裝貨的大型卡車。
發呆了五分鐘后,徐飛往豬棚的方向挪了一步,他聽見身后響起了周一凡的聲音。他轉身看見周一凡戴了條灰色的圍巾,但款式明顯不是以前那條,穿著打扮和來醫院時一樣講究。
“你怎么自己跑回來了?沒通知我來醫院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徐飛說。
周一凡拉著他往前跑,臉上洋溢著喜悅:“你看,農場變了……”
“我家也……”徐飛打斷了他,“不用你說我也看得出來,你哪來的錢?”
“A市的一個老板看中了這里,投資了一大筆錢,當然得鳥槍換大炮了。A市的門面正好明天竣工,配合農場的出貨時間,大概一個月后正式開業。你準備準備,今晚和我回A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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