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說的話別勉強自己說。”丘士林打斷道。
“這些都是肺腑之言。”周一凡急著解釋。
“你想感謝我,對嗎?”
“嗯。”周一凡猶豫地點頭。
丘士林起身走向落地窗,面向窗外的一片流光溢彩,說道:“那年,在酒吧第一次見到你后,我承認我很中意你,不過我丘士林不是那種看中了就非要得到的人,我對我自己說有緣便會再相見的。去你原料廠進貨這事呢,雖說不是偶然,但絕大多數還是基于貨品的質量,物美價廉的東西誰不愛呢?如果你生產的東西很差,我可不會為了引起你的注意做壞了信譽的事,所以你的成功和失敗是由你自己決定的,我只是一個過客而已。”
周一凡聽了這番話后,緊繃的弦終于松懈了,他放下了防備,說:“抱歉,我想多了,丘總是個很正直的人。”
丘士林轉身,“我不是好人,但也壞不到哪去,”說著他像調戲周一凡似的笑了笑,“你怎么還叫我丘總?”
周一凡愣了一下,又說了聲“抱歉”。
“你太見外了,還把我當外人。”
“我只是覺得和丘總保持一定的距離是理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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