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可是身體不適?在外頭住得不習慣?”
“我一切都好,莫要擔心。”
隨著文丑關切的聲音,那以他為原型做的心紙君也露出關切的表情,小紙人的眼睛圓潤可愛,看得顏良整顆心都軟化了,他又想著那頭與自己一樣因思戀而輾轉難眠的文丑,索性將心中那羞意一并拋開,將文丑的心紙君捧在掌心里,極認真地望著他道:“我是因為想你了,怎么也睡不著。方才……方才還夢見你的影子站在月下了。”
“兄長想著我,我高興。但兄長不許看我的影子。”
小小的紙人在顏良掌心里跺了跺腳,叉起腰嗔道:“兄長只許看我一個,便是我的影子,也不能將兄長的眼睛勾走。”
“好,我只看你一個。”
“兄長既許了諾,就不能反悔。我還要問兄長話,兄長可要誠實答我。”
心紙君彎了眼睛笑著,面頰上飛了兩團圓圓的紅霧,文丑的聲音雖仍有些嗔怒之意,那代表著他心情的小紙人卻已極眷戀地貼在顏良手指上,讓他摸自己的臉頰。顏良撫著掌心里那貓崽兒似的黏人的小東西,忍著笑意應道:“好,你說什么我都答。”
“現在方才見著我的影子,可是想叫我對你做些什么?”
“我……是。”
“兄長要說清楚了,告訴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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