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顏良回想起方才夢中所見,不覺也紅了兩頰,夜風微涼,卻吹不走他周身騰起的熱度,被掌中小紙人那雙酷似文丑的眼睛看著,更是覺得耳根子發燙,開口時聲音都羞得沾了些潮濕水汽“我想你吻我。”
“兄長,”那頭的文丑先是喃喃著,而后聲音也沉了下去,說話時語調竟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兄長與我隔著兩地,我便抑著自己不多說葷話,卻沒想到今夜反倒是兄長來勾我。”
“文丑……”
“兄長莫不是又羞得要否認?要誆我?”見顏良又開始支吾,文丑當機立斷地截斷了他的話頭,心紙君捧住顏良的一根手指,抬起頭道“我只問兄長,兄長對我也有欲念,是不是?”
“是……我、我想你……”
“我也想兄長,也想親親兄長。”文丑在那頭想著顏良說真心話時,只怕耳朵都要燙得通紅,那一對懾人的星目恐怕這時也軟了濕了,蒙上一層模模糊糊的水霧氣。他低低地嘆著,呢喃著兄長的名字時舌尖滑過上顎,勾起些許口腹之欲來,在逐漸升溫的空氣中,文丑想著那雙柔軟厚實的嘴唇,不覺舔了舌。
“兄長現在親親小紙人,就當是親我了,好不好?”
那頭的人說著,站在顏良手掌心里的小紙人也配合著往前走了幾步,高高地揚起臉方便顏良的動作,小小的心紙君索吻的姿態憨態可掬。
顏良將它輕輕地捧到高處,到自己的唇邊,眼前忽而浮現出文丑那雙含笑的長眸,這叫他對著小小的紙人也有些羞了,躊躇了好一會兒,讓那小紙人在他掌心里急得跺腳,顏良才將唇輕輕地靠過去。
心紙君與本體是有些通感在的,只是距離隔得遠了,感覺的傳達就沒有那么靈敏,文丑只覺得有一支羽毛輕飄飄地拂過自己的面,似有又若無,叫他一時也分辨不出顏良到底有沒有親那一只心紙君,他壓下自己喉嚨中的低喘試探道:“兄長可是親了我的額頭?”
“我……我說想吻你,自然是吻了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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