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兒子乖。」譚良臉上蕩開得逞的惡笑。
上次這么無語還是在上輩子「無聊。」
「既然你都叫我爸爸了,那我就得對你負責。」余光暼到床尾角落的口袋,譚良猜準事態(tài)發(fā)展「讓我猜猜,你是不是講和失敗了?」
怎么可能承認,狗兒表情淡淡的,不做回應。
「天底下就沒有哄不好的人。」譚良身體前傾,說悄悄話似的「還有幾天就開學了,你去學校跟著他。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他這么顯眼,總會有人看不慣。」
仿佛鬼打了頭,離開的想法被徹底擱置。狗兒偷偷跟蹤蘭景樹,開學后的第三天,遠遠的,他看到蘭景樹買了一把彈簧刀,在沒人的地方練習一些出刀動作。
預感有事發(fā)生,狗兒打算寸步不離地跟,弄到一套校服,把臉埋進衣領,混入校門口涌動的人群里。
聾啞學校的保安一眼給狗兒逮出來,給的理由很實在,你這么高大了,一看就不像小學生。
狗兒哭笑不得,不是我太高,是你們這里營養(yǎng)跟不上,學生普遍發(fā)育慢。
行吧,學校里有這么負責的保安應該不會出什么大事,就只跟上學放學這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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