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啞學校和正常人學校挨得很近,距離不過幾百米,校服一深藍一淺灰,質感和款式差別挺大,深藍挺闊貼身,淺灰松垮肥大,類似官員華服和衙役布衣的區別。
狗兒眼尖地在深藍校服里看到個熟臉。
矮個子。當初帶人群毆譚良的小男孩,今年長胖了點,也高了很多。
蘭景樹突然地靠邊站住不動,像在等誰。矮個子慢悠悠晃到蘭景樹身邊,手自然地搭上對方肩膀,嘴巴大開大合,在他耳邊說著什么。
媽的,蘭景樹是聾子,對他說話不是侮辱人嗎?他能聽見嗎?幸虧所處位置高,能看清矮個子的臉,狗兒唇語還行,認真結合表情解讀。
“喜歡和你玩兒……老地方……新游戲。”只能勉強分辨出這些信息。
蘭景樹配合矮個子的腳步一同往前走,旁邊跟著的三個狗腿小弟夸張地仰頭大笑。
喉嚨似乎被一雙無形的手掐住,呼吸不能,視線緊緊跟隨著灰色背影,狗兒離開樹干的遮擋,扒開茂盛的草快速往下走。
蘭景樹暮然回頭,目光自下而上在茫茫綠海里捉到狗兒的身影。
右手在臉邊伸直,左右擺動幾下「不」,手掌平伸,掌心向上,由外向里拉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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