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里蘭景樹瀟瀟灑灑離開的背影越來越遠,狗兒干張著嘴大口呼吸,心里那叫一個堵啊,昨天氣死了,現在快氣活了。
譚良不允許結果偏離設想,適時的出現在狗兒家,打算加把火「怎么了?即將回到大城市的人怎么這種表情?」
狗兒都懶得打手語,丟過去一個責問的眼神。
譚良是唯一一個知道內情的人,蘭景樹收到的紙條百分之百是譚良寫的。
「我不是尋思人家蒙在鼓里很可憐,就小小的……」大拇指捏小指指尖,譚良動作說不出的油滑「提點了他一下。」
狗兒冷冷盯他兩眼,吞下這口氣。
「你贏了兩頓飯,這就輸不起了。」譚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怎么你了?罵你了?」
這是他和蘭景樹兩個人之間的事,狗兒不想第三個人知道,無論譚良怎么問,他都保持沉默。
空氣靜得令人煩躁,譚良努力找補,活躍氣氛「你這么聰明的腦袋不用白不用,來,我考你個腦筋急轉彎,我手上有十把梳子,掉了兩把,還剩幾把。」
狗兒本來不想回答的,耐不住譚良一直問一直問,抬手回答「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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