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著他前端掂量,忍不住陰陽怪氣:我看你也是賤的,這不比藥好使?
那哀求眼神我置之不理,在他小腹上又抽兩鞭,那根東西果然不顧黎建輝慌神,自顧自地硬挺起來,被我擼著臊了個遍。
他硬起來那處敏感了許多,我手上動作快些,他便弓了腰哭叫說不行,時不時挨一鞭就更刺激了。黎建輝什么討好的話都會說,說得越流利我眉頭便皺得越緊,猶豫著還是問他:你是不是本來就想離婚?
他的驕傲似乎瞬間醒了,撅在嘴上。黎建輝深呼氣,停了會眼神終于歸于黯淡,朝我搖頭。
我覺得他沒說實話。但我問不下去了。
——哪怕,哪怕凈身出戶嗎?
……
真是愚蠢。以為不喜能忍又忍不下去,以為愛權錢利益大于一切又有朝一日全數(shù)放棄,以為能夠斬斷貪欲又仍癡迷于此。
來回反復,愚蠢至極。
我罵他賤貨,黎建輝嘴角抿出一個笑來,撒嬌來應:再罵兩句……
他又哭又笑高潮不止:是,我就是這么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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