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點他哪夠呢。黎建輝蹲在我身上動,沒過多久就氣喘吁吁,我很喜歡他這副廢物樣子,累得滿頭大汗,里邊就更熱了。他光是定在那就花光了所有力氣,只能乖乖被我握著腰當飛機杯用。
黎建輝摟著我脖子,軟肉被掐疼了嗯啊亂叫,我叫他夾緊,他穴里便顫顫巍巍地夾,沒被插幾下又忍不住,抖不動了穴口一松,流出股夾不住的騷汁。黎建輝哭喪著臉,犯著委屈朝我哭訴:啊……好硬,現在更翹了……頂著那里……不行……
我想也是藥勁上來了,往他乳尖一掐,瞬間一聲哀鳴。我刻意想給他痛感,身下根本沒收力氣,就差把蛋也撞進去,黎建輝被欺負得哭也沒空哭,單純成了個發泄對象,可就是這樣,他硬不起來的那根也星星點點滴在地上。
——黎博士總喜歡說“和諧”,生命大和諧爽嗎?
黎建輝像個被我掌控的破布娃娃,綿軟地看了我一眼,如同安撫大型犬般道:別急,給你操,慢點……
他強撐裝個長輩樣子也很色,分明被操得已經去了幾次,還始終不懈地端著,說著說著又高潮,無措地摸我的臉。
久了他終于覺得不行,不時往身下看,許是他用的時候不是這個藥效。黎建輝累得緩不過勁,求我道:你快射吧……給你射里面……
這才哪到哪。抽出來時他小穴合不上,高熱著泛著紅。我出抽屜里拿出條散鞭,黎建輝一下變了臉色,連聲說“不要”。
再回想我回禮請他吃的那頓燭光晚餐,黎建輝看著蠟燭一臉呆滯,我腦子里突然通了。
——怎么,你夫人常跟你玩這個?
黎建輝抓著床單不說話,我估摸著是猜對了。那條散鞭貼著黎建輝胸前軟肉輕輕滑過,他滿臉抗拒,身上一瞬便起了雞皮疙瘩,再輕抽幾鞭,身下竟有了抬頭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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