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再后來,黎建輝亂搞女人,凈身出戶名譽掃地……那跟我有什么關系呢?
我又救不了他。
他在我家門口敲門時尷尬得無地自容開不了口,身后只一個行李箱,像是詮釋他的無家可歸。
我越冷漠,黎建輝越慌張,當初露水情緣我給夠他好處了,是他自己接不住,現(xiàn)在找我還有什么意義?
黎建輝瑟瑟發(fā)抖,小心翼翼地扎到我懷里,比起求情更像是種委屈。他喉結(jié)微動,求救般往我身下摸,看我看得不錯眼。
只對視他也臉紅心跳,心口重壓被情欲沖擊著,在這得以喘息。
后來我也知道了,對于這種送上門的,我沒有拒絕的習慣。
——想我操你?
黎建輝眼神都是濕的,緩緩把眼鏡拉下來扔到一邊,把身上衣服扯松了,他被我扔到床上去,胡亂摸時屁股兜掉出來一顆藥,我原本不知道是什么,但見他急忙去搶,也就知道是什么了。
我問他“這是?”,黎建輝不肯答,看我丟進嘴里才慌:不行,你不能吃的,那是,那是我……
我牙關緊咬,他又不敢用力掰我嘴巴,哆哆嗦嗦地湊上來吻我,被我咬了嘴唇。那顆藥到底是被我吞了,黎建輝勾著我脖子支吾,末了只能低聲托付:輕點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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