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指望他能把我口出來,也正如我此刻只想吃個快餐,干脆把他扯起身,黎建輝背對著我看不清表情,只是趴在門上任我去摸,他下腹很是敏感,那根稍被揉捏,逗弄沒多久便淌了我一手稀薄的精,體力又不濟,到的時候扶著門把手腿腳發(fā)軟,一個踉蹌差點摔了,他沒自理能力般被我抓著腿彎一把撈起,像是把尿。我顛著他甩水,黎建輝掙扎也推不開,突然破防攥得死緊,許是覺得我笑話他陽痿,那刻露出種很好品的羞恥感來。
我鼻子里哼出點笑意,黎建輝沒臉看我,顫顫巍巍縮成一團,我哄他說穴不錯,那處洗過潤過,插進去還能搗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我讓他把腿張開了,我坐下來正好能看清他屁眼,廁所空間小,黎建輝躲無可躲幾乎把穴獻到我面前,被我指奸得哭也慢半拍。
他是挺緊的,戳他前列腺時小腰癱軟得快跪下去,也不像是多有經(jīng)驗。我有很多話想問,想想這環(huán)境還是忍了,黎建輝爽得要死,生理眼淚聚在眼眶里,流下來時我竟覺得他那雙眼也高潮了一次。穴被我開發(fā)得好,玩至軟熟便熱乎乎地沾出甜汁來,按得對了也不吝嗇地纏著人回應(yīng)。
我提槍而入時黎建輝憋不住叫出聲來,我也爽得想叫,太色了,他被我插得前端一滴一滴地往下落,銀絲懸在半空。我擺著腰榨他,黎建輝強忍了一會跟我咬耳朵,哭著說“太爽,夾不緊了……”
我罵了句操,他穴確實是被我操松了,操成我那根的樣子,歪在我身上雌伏。黎建輝支愣不起來只會流些前液,倒是挺可愛。話說陽痿能被操出來嗎?恐怕也只有實操后才知道了。
很久之后我問黎建輝,第一次被我操穴是什么感覺?他挨著操摸我胸膛,侍寢般把自己攤開:哈啊……這身子想你多久了……你感覺不到嗎?隨后黎建輝猛地高潮,觸電般抽搐了幾下,綿長的快感瞬間貫穿靈魂,在他崩潰求饒時撞在穴心漫開,黎建輝眼前直閃白光,陷入自言自語中呻吟著罵了一聲:這騷穴……
我聽得呼吸粗重,那時我才明白,他夫人這般身份,也就是太過要強,才看中黎建輝的自卑自賤又自負,讓他這贅婿鉆了階級空子。
我面對面干他時干得很兇,幾把直往敏感點上撞,黎建輝露出個吃得很飽的高潮臉,像是把快感都消化了,沒多久小舌微吐,爽得要溢出來,回神了更要命,他被扣著脖子跟我對視,沒看兩眼就失禁了,底下尿液不受控地噴薄而出,身心崩潰,騷叫出聲。
我方才分明聽見有人進來,門外水龍頭響起水聲,而黎建輝仍不知覺地哭叫著說要被干死了,我捂著他的嘴,聽門外聲音震驚般愣了許久,又像是怕被我們聽出是誰,匆匆跑掉了。
……
后來嘛,傳言多少有些,但還不算過分,這當然不是給黎建輝面子,只能說我平時請客沒白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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